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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抬眼看去。
在对上李无廷沉静望来的目光时，他话
顿了瞬，
绪忽而又被隐秘放大：
“…也担心陛下。”
李无廷呼吸似被撩得一
，“嗯。”
随后他压下心绪道，“不必担心。北狄内部并不牢固，剩下的乌湎、
挞等部落也都别有所图，时间一到，自然分崩瓦解。大承胜利，是迟早的事。”
迟早。宁如
问，“那军中粮
够吗？”
“朕离京前便下旨从别处调粮。一批来自江南，一批来自西邡，想必不
就能抵达军中。”
离京前就下旨？
李无廷那会儿就料到北疆会缺粮？
宁如顶了个问号，“陛下怎么知道？”
“朕…”李无廷话一停，似笑非笑地看了他眼，“想知道？”
宁如眼
点。
那指尖便点了点，“附耳过来。”
他熟练地捂着耳朵凑过去：？
“……”李无廷端详一二，挪开他的手。待那耳朵慢慢热了，这才牵唇低声，“这是朕最大的秘密，轻易不能让
知道。”
怎么还有大秘密？
宁如抓心挠肝，“那，臣该如何艰巨地知道？”
耳边默了下，随后拂过一抹热息：
“宁卿若想知道，不用这么麻烦。”
“那是要——”
敏感的耳垂忽然被捏了一下。
宁如蓦地一抖，耳尖惊红地转看去。近距离间，李无廷沉眸低眼，“只要…你点个。”
……什么？
他心
怦怦跳起来，总觉得有什么隔着云雾，隐隐约约地显露了山水。
宁如咽了咽，点：嗯。
下颌被一只手钳住，“不是现在。”
李无廷说完松开手，拍了拍他空灵的脑袋，起身道：
“饭吃完了，去营里走走。”
·
隔了两天，李无廷所说的粮果然到了。
运粮队伍抵达长绥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