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琴难得的心里生不出悸动来,脊背上酥麻的感觉还没有离去,就好像雄虫的手还停留在那里。
克里斯琴的眼哀怨,他气愤的点是,折腾了这么久,雄虫也止步于“玩”,怎么也不肯更进一步。
“克里斯琴,你还在病中。”艾凡还责怪他不懂事。
要不是他从小就喜欢的雄虫,克里斯琴简直想把沙发上的靠垫扔到他上,但他的骄傲又让他不能在雄虫已经明确拒绝后再祈求。即使是艾凡,他也无法做到。
克里斯琴咬紧了后槽牙,眼有些暗,不开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