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可以说他确实是感激那两的。
这个鱼进化是叫欧拉吧?想着楼边夏也就走了过去,“欧拉?”
泳池的边台比较高,以至于刚好能让楼边夏站在下面和欧拉平视,楼边夏单手撑着边台一跃,坐在边上,“欧拉你……”
但随即他就看见欧拉鱼尾上的伤痕,这么短的时间那些被拔掉的鱼鳞自然是还没有长好。楼边夏也自然不会以为这是欧拉闲得没事自己拔下了玩的,脸上笑容僵了僵,他也没发现自己的眸底竟是出现一丝虐之态,缓了缓表才道,“这是谁做的?!是你们在路上被丧尸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