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如此嫌弃的表,看来这几确实是把欧拉气得不行。
楼边夏握着欧拉的手跟心里有块糖一样。
欧拉只觉自己心里怪怪的,看着楼边夏额角的伤,就像心里有团棉花一样很难受。
母蟑螂蛇翅膀一挥,又是一群蟑螂蛇飞了过来。
“靠,”容轩难得了粗,“一群群的烦死了!楼边夏手榴弹拿来,看我不炸死它丫的!”
“不行!这里不能再被炸了!”王旗当下反对,“我们都会被炸死的!这里会坍塌的!”
容轩一拉把简易推到身后,两个手榴弹一拉一扔,大喊道:“都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