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容轩看着玻璃里面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恶心,就他身边这个,是一个完整的大脑,没一会就动了下。他另一边是一个手臂,最上面的地方全是黄色的脓。
浓郁的消毒水味冲刺着容轩的呼吸,一抬就见俞白的手术刀要落在信闵皮上,心很不好的容轩手一抬一挥。
“砰!”没有防备的俞白被巨大的力气推开数米撞在一个玻璃柱上,那玻璃不知什么材质做的,竟也十分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