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属于奚暮的血。
那颜色可真好看啊,他的血似比任何的血都艳。
他被奚暮保护的太好了,从未受过这样血流不止的伤。
那新鲜的刺痛感让他有些上瘾。
右手握着剑再度抬起时,遭遇一阻力。
仓灵呼吸颤地厉害,隐隐湿润从浓羽长睫上坠落。
他感觉到了。
有个握着他的手,阻拦他自毁,胸膛拥在他后背上,揽抱着他,贴在他耳边,心疼又难过地哄他道:“不疼吗?”
“别这样,仓灵,我的仓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