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宫外又茫茫然飘起大雪,直通向九千天阶。
脑海里,闪过那的画面。
白雪冰阶上,覆满灼烧疤痕的足踝上拴着一根纤细红线,穿着金铃铛,只是红线颜色斑驳,铃铛声也不脆,像血污染过,像喊哑了的嗓。
那么旧,都不舍得丢掉。
想必红线另一拴着的,便是那小妖怪要找的吧?
可惜了,认错了。
小妖怪眼不好,脑子也不聪明,偏就胆子忒大。
“我瞧着秦狱司颇为能,自他上任的这些年,天狱的事就不怎劳烦你心了,你这罪案卷宗……”巽何顿了顿,又往那批着朱砂的罪案上瞄几眼,“是那小妖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