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美食。
就像曾经的他——那个名叫奚暮的一样。
陪着他的阿灵,捧他在掌心,捂他在心,用自己的胸膛为仓灵造一个温暖巢。
他想了很久很久,不知不觉,天便亮了。
朝阳倾泻进窗棂,仓灵被他抱在怀中,羽睫颤了几下,缓缓掀开。
他习惯地蹭了蹭奚玄卿的胸膛,习惯地扭,想用喙去梳理羽毛,却发现自己的喙根本碰不到身体,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看着自己长出的手,他的喙也变了模样,成了温热的两瓣软。
他抬手去碰自己的脸,胳膊一掀,披在身上的白袍滑落,露出一副纤细柔软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