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刚刚好。
像是一无限趋近于圆满的月,却永远不圆,永远给以期待,又不会如同弦月一般,光芒黯淡。
恰似夜昙一瞬花开,却永不凋零。
孔雀在凤凰还未修成形时,便离开了一万年。
他自然没见过这样的凤凰。
呆愣愣地看着床榻上的,怔了许久,才匆忙扯过被褥替对方盖上。
指尖擦过对方皮肤,触感细腻。
像一簇电流,窜心。
只觉脸颊滚烫。
有那么一瞬,他竟认真考虑起来:若凤凰真想找个谈说,他也不是不行啊,至少他开屏的尾翎就很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