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发中小小的耳朵一下立起来。
“叔叔,你的腿伤得好厉害,快进来进行治疗。”
“好、好、好……”兽看了看银乐的眼,问:“是小银子给我包扎伤吗?”
“嗯?怎么你觉得银子的医术比我的好?”银乐轻轻挑了下眉,并无多少涟漪的黝眸看得对方心里一麻。
“没,没有,我只是看银子很热……”
“可以哦,包扎伤这种小事我最厉害了,叔叔你来这边,我给你清洗伤,再上药,最后包扎伤。”
“好好,我跟你走。”
兽都不需要夜腾扶,一跳一跳地跟着银子走,生怕走慢了一步就会被银乐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