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谁能看得出来你难不难过?”银乐说,收回手与夜腾拉开了一段距离。
“无所谓,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夜腾无所谓说。
银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真的无所谓吗?我这样捏你,能感受到痛觉吗?”
夜腾摇摇,“没感觉。”
“真的没感觉?”银乐用力地掐了掐。
脸颊的被掐红,夜腾眉都未眨一下。
银乐松开手。
这会靠得近,他才发现从夜腾的脸上还能看到当初受伤的痕迹。
虽然已经经过许多年岁月的流逝,那些伤的疤已经长成新,可定睛看,那些新的颜色比旁边的皮肤要白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