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刚刚开门时吸了一屋外冷风,季兰枝说完后没忍住,掩着唇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完蛋。
他一抬,果不其然看到闻钧脸色黢黑,一副“我看你接下来怎么说”的兴师问罪的模样。
“……”季兰枝小声道:“好吧,我下次会穿鞋的。”
闻钧轻轻叹了气,将手上提着的那袋子用灵力温着依然热乎的糖酥饼放在了季兰枝手中后,从兜里摸出个柔软净的手帕,缓缓蹲下身。
季兰枝很瘦,脚踝连带着整只脚掌都苍白纤细。
闻钧握着他的脚踝骨,用手帕细细地擦拭着他踩到了灰尘的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