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茹闻讯赶过来的时候,现场只有楚摘星一个是站着的。
另外四个其中三个都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两个受伤轻的还能捂着伤处哼哼唧唧叫嚷,至于受伤最重的那个,已是是不能动弹了,正在被楚摘星用脚尖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你不是说要打死我吗?来啊。”
很好,摘星没吃亏。陈茹接到消息之后是一刻都没敢歇,她的住处又距离这里比较远,所以赶到这里已是呼吸不稳,背有微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