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拿着个小瓷瓶问:“这是什么?”
阿花说:“《不用泻》。”然后提着扫把专心扫坑去了。
扶玉心说我是问这是什么,我还没打算说谢谢呢。
第四次,扶玉拱进净房看一圈后又出来,不禁再度失望,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走在门与阿花撞个正着。
阿花看她面色有点苍白,有点痛苦,心里猜到了七八分,于是,又大方地拿出了自己的私藏密药:“每次以温水洁腚后,抹一点,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