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颇为惊讶。
“从小就有的问题——她家算是有钱的,可并非一直如此。父亲的生意起起落落,还替不靠谱的朋友做过担保。中途产过,只得举家躲债。虽然只持续了短短一年时间,却形成了她心中始终无法释然的症结。”
我默然无语。
“她从未对任何提过此事,除我之外。可我却迟钝异常,始终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想做些什么挽回时,已经太晚了。”
刘北安双手托住脸,五指缓缓合拢,直至完全遮住面容。双肩带动整个身体,微微颤动,有如遭受风雪袭击的登山者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