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不。除了我与寥寥几外,谁都不想见。天一黑下来,就拉上房间的窗帘喝啤酒。
他的饮食也变得极其不规律。若是我做饭了,就起床大吃大嚼一番,一顿就能吃完一升米。
虽说能理解和体谅他的心,但时间长了,毕竟会不耐烦。何况刘北安带来的,是洪水过后又遭蝗虫扑袭般的房间:吃剩的骨、空啤酒瓶和残汤剩水的方便面纸杯随意躺在矮桌上,被褥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