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紧紧箍在桶里,沉沉的硬硬的。我以尽量微小的动作拉了拉袖和下襟。尽量使其同身体和平共处。
大约两分钟后,她领着苏颖在茶几对面坐下。
“事的前因后果我都听苏喻说了。”她笑吟吟地开始拉起家常,问起我的个况。
多大年纪,在学校成绩如何,是不是本地,和苏喻是怎么认识的。苏颖几次想开,却没有机会。
我一一回答,尽可能变现得像个家教良好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