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仅仅无言地反着晚霞的绛色。
刘北安在第二天一早走进房间。
他身穿浅蓝色西装,脚蹬浅褐色皮鞋,绿表盘的劳力士在手腕上闪闪发光。手里托着一个餐盘。
他身后跟着一个男,中等个,粗壮得离。脖子粗如常的腰,肩甚宽,穿一件大码运动背心,胸勒得紧紧绷绷。怎么看都像健身房的私教练。
“健身教练”在门停步,没进房间。他似靠非靠地倚着门,像是观察墙上的污迹似的望着我。
刘北安把餐盘放在床柜上,在床边选了个位置坐下,态度淡然。几乎感觉他要问出“昨晚休息得可好”一类的客套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