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期的感觉也渐渐开始不明确。
大概一周后,“健身教练”突然在夜里出现。
他递给我毛巾和睡衣式样的棉布衣裤,领我走出房间,一言不发。
出门转了个弯,上楼梯到了二楼。二楼的走廊狭长而黑暗,有如四通八达的迷宫小径。我暗暗观察着行走路线并记在心里。走廊里共有八扇门。都是色木门,和我的房间门一模一样。有什么住在那里不成?
向外一侧的墙体安装了气派的落地窗。窗外漆黑一片,凭借月光,勉强能看到树枝间闪出的夜空,似乎是个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