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不,无须你费心。我们撑不了多久了,两三个月就会全面崩盘。对你的期望,只是出去后少说两句而已。这样我们就可以争取时间多处理些事,多变现几个资产包。投资者的亏损也会小一些。”
我沉默不语。事到如今,他们绝不会对投资者的损失上心。恐怕是想抓住最后的时间向境外转移资产吧。
他低低咳嗽一声,“正如刚才所说,你已步了地雷区的正中央,进退维谷了。我现在做的,就是告诉你怎样平安地脱离这里。若是不合作,他们还有其他的处理方法。其中,包含有不少让不愉快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