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就足够了,别无他求。我所追求的只是这么简单的事,一直以来都以此为目标作出自己的努力——可如果与喜欢的结婚这一前提都没有了,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啜了一酒,像倾听什么低微声响似的悄然闭上眼睛。
“刚才在车上,我想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什么都明白了。”说着,苏喻转过澄澈得近乎冰冷的眼睛,“或许分手比较好。”
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说法,给的印象是:有什么在她身上、在她身上趋于完结。一冲动刹那间袭来,恨不得抓住肩膀拼命摇晃让她醒来。然而,她本来就是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