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才问道:“找哪位?”
程禧望着她片刻,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季园长该是什么样子,说实话,来之前她早已模糊了,现在却清清楚楚。
就是这样,时间让年纪增长,却没改变气质。
“季园长。”她甚至有些激动,“我小时候在您那个幼儿园,您教过我,我叫程禧。冒昧来看看您。”
“啊——”
季红笑起来,眼角的皱眉更了些,招呼道:“来,进来进来。”
家里只有她一个。
实际上程禧一进门,就瞧见了供桌上的黑白照片,垂垂眼没好开,听季红平静道:“去年脑出血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