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十八年,真切地这样觉得。她脑海中关于家的美梦,从来就没有自己。
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把思绪打断。程禧再度抬起眼,像是做了决定:“把刀收起来,眼泪擦一下。你能不能弄来椅?”
“能!我姐平时都坐椅。”
程禧一顿,稍感介意,也顾不上许多,接着道:“一小时后推椅过来,现在去开门,就说来看望我,不小心把门反锁了。”
“好,好!”她忙不迭收起那把刀,擦着眼睛奔向门,又听程禧提醒道,“手腕遮一下,等会去找护士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