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渐渐地,两个
有些重合。骨子里有相同的东西,才会在 20 年前面对旱冰场的事故崩溃,又在 20 年后无法抉择吴静雯和吴悠的命运。
树还是同一棵树,长大了本质也是一样的。
她想到这儿,笑了笑说:“那房子里有你的身高刻度,在客厅的墙上,从很矮到——这儿。”
程禧比划了一下,举起手停在略低于他身高的位置。
“啊。”他摸摸鼻子,回道,“我妈
记录这个,她在幼儿园的习惯。”
“我还在卧室墙上发现了字,是你留下的吗?”
“字?”
程时停住脚,在回忆里搜索。好一会儿,他像是有了答案,犹豫道:“我还是要去。是这几个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