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到半分先前在地下车库时,所略微流露出的压迫感。
“这有什么吓到的?”闻清临轻笑了一声。
正是红灯,车停下来,沈渟渊侧看过来。
似是认真端详两秒,以判别闻清临是真的没被吓到,沈渟渊才不着痕迹微松气。
“不会再…”
沈渟渊原本想说“不会再有下次”。
不会再压住你的动脉,不会再违背“完全尊重你的意愿”这条准则…
但他才只堪堪开了个,就听闻清临又语气轻松,闲聊般道:“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惊讶于沈总原来也会有,不那么温和的时候。”
沈渟渊身形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