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所以为的不太一样。”
闻清临微愣,下意识便问:“沈总是什么意思?”
可沈渟渊却又不回答了。
直到确认了将闻清临的发完全冲洗净,沈渟渊才关掉花洒。
他一只手再次覆上闻清临脖颈,像逗猫一般,一下下轻捏摩挲。
另一只手则停留于水面。
指尖拨弄水面上漂浮着的两颗小珠。
不加遮掩的恶劣又直白。
闻清临此时两只手腕都被扣着,说是任宰割也不为过了。
很快,他的气息就了频率——
已经太多次了。
沈渟渊早已对如何挑起他每一根经末梢的颤动,都了如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