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可以哄你。”
“哄你”在他们两之间,具体指代的事,彼此早已经心知肚明。
边这样说,闻清临竟就已经要俯身下去。
可额却又一次被沈渟渊抵住。
“不用你给我做个。”沈渟渊的嗓音同他的力道一样,温沉,却不容置喙。
接连三次被沈渟渊毫不留拒绝,闻清临终于还是来了两分火气。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闻清临抬起,直直望进沈渟渊眼眸,一字一顿质问,“就偏不愿给我好受,也不给自己好受是吗!”
可沈渟渊答非所问,只是温沉道:“多谢闻老师帮我洗发,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