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
舌尖轻而易举卷走锁骨窝中的巧克力慕斯,却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继续在沈渟渊瘦削锁骨上舔舐,甚至啃咬——
当然,力道被有意克制得轻缓,不疼,却很痒。
像用轻柔的羽毛一下下轻掠而过。
沈渟渊身形廓都早已绷得极紧,尤其是被他自己束在身后的两条手臂,衬衣布料覆盖下,甚至掩藏着清晰可见的青筋。
可他却依然毫不躲闪,甚至还略微靠闻清临更近了些——
任由闻清临肆意将他品尝,享用。
闻清临的薄唇终于又转而下移,一路蜻蜓点水般掠过胸膛正中的线条,舔走那一条慕斯,之后,舌尖终于迎上了那两颗色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