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犹豫。
究竟是什么?从我离开那个家、将自己当作死
的那一刻起,我曾经无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既然世上存在着为了解闷而将我变成怪物的东西,那么必然也存在着圣之物。可是,无论我如何寻求那样的存在,都从未沐浴过一丝圣的光辉。
现在,秋山道出了那个存在的名称。我仿佛受到了掌掴。他也开始祈求明的庇佑了。他心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他
陷在延绵不绝的痛苦中,是否为杀害我并掩埋之事感到了悔恨?杏子小姐,这与你年幼时对明的渴望,又是否一样呢?你静静地缩在家门
倾听父母的争吵,秋山则因为憎恨而轻易犯下杀
罪。为何你们同样想到了那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