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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板等得十分焦急。
这时江秘书来送文件，一推门就见他老板双手环胸下
仰成三十度角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站姿的话，身体与玻璃呈十五度角。风景的话，那个角度只能看到黑乎乎的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是在抠撕哲
？其实就是在摸鱼吧！
江秘书语气瞬间不善：“签字了老板。”
顾老板：“……”呿！来的竟然不是
孩子！姿势白拗这么久了！
顾老板咬牙签字。
江秘书拿了签好字的文件走，走到门
仿佛刚想起什么似的说道：“老板的小朋友正在外面发烧烤
茶，我代表全体加班员工谢谢老板体恤，竟然叫家属来送加班福利。”
家属！真不愧是他大秘！真会说话！嗯！
顾老板嘴角微微上扬，又用力收了回去，只淡淡回道：“我可没叫他来，是那小孩自己懂事。”一边骄傲一边又有点生气——孩子竟然不先给他送，又让他吃别挑剩的！明明是他的家属！
江秘书转身就走，懒得看他老板老房子着火的得瑟样，忒不值钱。
等办公室门终于试试探探钻进个小脑袋的时候，顾老板已经因为站得太累又回去重新坐着了。
程莱装模作样敲了敲大开的办公室门，笑眯眯的：“哥哥哥，你忙不忙？要不要吃宵夜呀？”然后不等回答就蹿了进去。
顾老板一指办公桌边小茶几。
程莱赶紧一样一样往上摆，先是一个超大的打包袋，说：“这是我特意给哥挑的，都是哥喜欢的。”再是两个普通打包袋，“这两个是在外面分剩下的，是我的。”
顾老板盯着“家属”不放。
程莱被盯得发毛，赶紧解释：“拼刀刀太慢了，我从京东给哥买了同款，一个味一箱。”还把手机摸出来给看下单时间。
顾老板还真瞄了一眼。
程莱知道拒绝好友代付这茬算是过去了，但还有不回微信不接电话那茬呢，就接着给自己洗白：“然后杨一斐叫我去吃烧烤，我心想，刚好我哥临时加班，山东戗面千层大馒
吃不着了，我给送些烧烤凑合凑合吧！走得太急，忘记带手机了。”
顾老板：“嗯。”接着说，我就听你瞎白活。
程莱扒拉扒拉烧烤袋子，拿出一串蚕蛹，往他哥手里一塞，一脸占了大便宜的得瑟样儿：“我老大居然带我去了他的烧烤店，嘿嘿，我就拿他的手机花他的钱买他的烧烤还让他给我烤，烤全摊儿！”
顾老板一一个烤蚕蛹，闻言差点噎住，强咽下去，说道：“咱们家不差这几个，把钱转他。”
程莱避开蚕蛹，说：“我转了，他不要，说让我多吃点补补脑子。”
顾老板撸完一串蚕蛹，心满意足又拿一串，摸出自己手机点几下，然后往桌上一扔。
转账五千，被秒领。
程莱眨眨眼，这多不好意思啊，他老大就是太偏心了呀！心虚之下，程莱抄起桌上杯子就走：“哥我给你倒咖啡去！”
程莱一走顾老板就哼了一声，连蚕蛹都给他送来了，这小孩子绝对是把他忘了临时补救的。但是蚕蛹有什么错呢，它就是长得丑了点，吃起来还
浆，但是浆吃着才香啊！火候也刚刚好，小杨同学手艺还真不错呢。
有蚕蛹的面子，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体面顾老板一边撸着不体面的蚕蛹，一边拿过厚椰
闷了一。不甜，但是香，也行。
于是，程莱端着一杯热咖啡过来准备给他哥做生椰拿铁的时候就只看见一个空的椰杯子。
作为一个霸道总裁，顾老板以前是从来不碰有损总裁形象的东西的，加班提也多是沏了浓茶，偶尔喝个咖啡。而现在跟孩子混久了，也发现新世界了，茶和咖啡就都有点喝不下去了。
于是顾老板不太
愿地接过咖啡，说：“茶提效果也好。”但是你没买。
程莱低掰手指：“我先数数哥你今天喝几杯了。”单位冰箱里还给你塞着好多呢好吗！
顾老板不高兴了一下，但蚕蛹让他吃得很满足，就转移话题：“现在太晚了，你哪儿也别回了，就在套间休息室住下，顺便帮我攒一个果盘。”
程莱正想撸串的手都停了，眼睛亮亮的：“出来了，晋江霸总办公室的应有尽有小套间！往往不可描述！”
顾老板：“……”都看了什么
七八糟的！
顾老板端起咖啡一喝
，撇下程莱就走：“时间到了我去开会，你随便就好。”
程莱撸着串答应了一声。
顾老板走到门了又回叮嘱：“休息室有淋浴，你……”洗完澡先睡。
没说完，被他弟聪明地抢答了。
程莱笑嘻嘻：“知道知道，洗净床上等你！”
顾老板单手扶住门框，缓了一会儿，缓缓挤出一个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