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肆意的,都无法在失去一段长达十五年的时等闲视之。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知道周晏礼身为提出分手的那个,身上的负担必然比他重了十倍、百倍。或许他们从骨子里就是一类,柔软而恋旧,要不然也不会固受一段感那么多年。他们之中,任由谁都不愿成为丢弃感的那个,哪怕这份感早已凋零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