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周晏礼走下车,他才舒了气。
回到家,周晏礼一回没顾上洗漱,他径直坐在沙发上,反复拨打着陆弛的电话,可无论他打多少次,电话对面总是同一道机械而冷漠的声,重复着那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不经意间,周晏礼已冒出一身冷汗,他的手也开始颤抖,渐渐连手机都握不住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周晏礼的绪越来越糟糕。他开始克制不住地胡思想:陆弛现在还好么?他出了什么事吗?或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