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也不知是因为工作太过繁忙,还是现在仍旧睡不好。他缓缓朝陆弛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陆弛的心上。
空旷的走廊中分外安静,陆弛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了。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与周晏礼的脚步声织在一起,“咚咚”、“咚咚”,一重一轻,一徐一急。
等到周晏礼与陆弛之间只剩下了最后一步,陆弛才终于回过来,他扯扯自己的嘴角,笑着对周晏礼说了声好久不见。
他眼在周晏礼的脸庞上停留一瞬,而后就下意识地看向周晏礼的右手,却只看到了周晏礼空空如也的右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