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那么合适吧。所以哪怕努力了那么久,还是不能白到老。”
周晏礼的手撑在窗台上,他用力抵抗着全身肌的震颤,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大声咆哮嘶吼的绪。
他知道,陆弛对他很失望。可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大半年的时间,他反复练习着没有陆弛的生活,一心放陆弛自由,可当他听到陆弛说出那句“或许我们之间真的没那么合适”时,心却仍会抽痛。
他用尽所有的毅力,才克制住自己发狂的念,只留给陆弛一个冷漠到残酷的背影。
可窗外的弯月却从迷雾中探出出身子,窥探到了周晏礼的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