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脸上的肌因为愤怒而抽动了几下,看上去诡异可怕。
她声音颤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什么意思?你要为了这个,这个一无是处的,放弃你的大好前途、抛弃你的亲生父母么?”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和他在一起、才能好好地生活下去,那我只能如此。”周晏礼的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感。仿佛与父母断绝关系是他早已想好的结局。
他顿了半秒,继续说:“还有,他不是一无是处。我才是一无是处的那个。”
说完后,周晏礼拉了陆弛一下,示意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