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晏礼体内涌动着。刚刚的孤单落寞因为陆弛的去而复返不复存在。
他好像冬里即将陷昏睡的熊,被去而复返的温暖再次唤醒。
周晏礼也笑了一下,如冰雪遇春消融。
他没有说话,只是利落地拉下了电子手刹,将汽车启动,缓缓驶出酒店停车场。
夜色正浓。琴岛本就没什么夜生活,老城区的夜晚更是分外安静。
马路上的车辆、行稀疏,只有偶尔几辆车飞驰而过。
夜晚与酒给了陆弛一层厚厚的屏障。许多清醒时纠结的事,许多白不敢提起的感,在漫无边际的夜中,在温柔的月色里,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