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她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已经习惯了,不会在离开。
实在拗不过姥姥,最后我只能选择买了最早的高铁离开。
白路鸣跟着我一起离开,为了节约一张票他直接隐身了,一路都安然无恙,我顺利地回到了出租屋。但刚推开门白路鸣就毫无预兆地倒在了地上昏厥了过去。
我心一紧,赶紧过去把他扶起来,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异常苍白,身上的温度好像比之前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