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还有别的吗?”
方恒安明白他的意思:“我已经查过了。他也给父亲陈老爷子投保了。”
顾临奚略略颔首,便不再就此事多言:“好,知道了。”
他说话时语气平稳,安然沉静,和刚才与王阿娟共处时那软弱良善的样子真是判若两。动作间甚至还顺手提了提领,仿佛是刚完成演讲走下讲台的教授专家,还带着拒于千里之外的味道,矜贵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