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毕竟年纪大了,发怒时候还和当年一样气如洪钟能震肖小魂魄,平静下来却觉得身体的气都被抽走了似的,脊椎都不那么挺拔,就像一只年迈的猎豹。
“恒安,你要知道,有时候为了更好地得到满意的结果,需要阶段的妥协——你不是毛小子了,不应该还需要我教你这个。”
方恒安安静听他说完,然后没什么犹豫,甚至堪称平顺地说了一句话。
他说:“在这件事上,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妥协。”
这个年轻明明还不到三十,平给的感觉却好像比中年甚至还稳重踏实些,绪控制的滴水不漏,思维就像密运转的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