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恒安,没能救所有。”他慢条斯理地说,低看了眼手腕——之前引起陈默注意的指针声来自于他的石英表。
这也不知从哪偷来的时间,刚摆脱民工身份没多久,就又往从前的习惯上装点来起来。一点也没委屈自己。
“你的到来已经救了两名无辜市民。而犯罪份子穷凶极恶,手持凶器。方警官虽然不顾己身、智勇无双,也很难只身保护另外两名质,因此,陈默不幸遇害……”
顾临奚轻轻地用食指叩击着自己的表盘,听在陈默耳中就好像死的敲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