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才回来一天,你就要走?”昏黄灯光下,一名相貌斯文的年青问坐在对面的男子。
“没办法,如果我不走,只会害了她。”说话的男子看起来刚过三十来岁,却有张饱经风霜,和年龄不相吻合的脸。眉宇下,那双眼睛看起来很平和,却又不经意的流露出摄锋芒。
此刻他正把手指向门的一个小孩。
那个梳着长辫的小孩,穿着整洁的新衣裳,可手里捧的玩具熊,却很脏很旧,还有只耳朵不见了。
“乖,到爸爸这里来。”男子向小孩伸出了双手,摄的眼已淡然退去,取而代之是一抹温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