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对夫有子吗?”
“没有。他们刚结婚不到一年就碰到这不幸的事,怎么会有儿。”严军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脸上的哀伤之难以言表。
不仅如此,就连坐在旁边的严育平脸上也流露出难过的表。
突然间,戚路听得毛骨悚然,他从严军父子的表中察觉到了其中蕴藏的含意,不禁颤声地问:“莫非......莫非那对夫是老伯的亲戚?”
一听戚路发问,老更加悲伤,他低垂着不说话,半晌,他儿子严育平替父亲做了回答:“死去的男就是我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