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但目前的形我们只能携手合作。”戚路停了一下,又接着说:“假如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你重新封印在娘娘给你设置的囚笼里。”
“你可真够坦白。”易寒川说:“很滑稽对不对,我们现在都在囚笼里,甚至会囚禁到世界末也说不定。”
“这是绝不可能的事,再完美的囚笼也有绽。”
“是啊,这才像你的格,你是个天生的乐天派。”易寒川的目光显得非常惆怅,“不像我妹妹,她是个多愁善感的,每次蟠桃花凋落的时候她都会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