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路听他说的这般轻描淡写,顿时来了气。“免了,我怎么消受的起。反正你双手沾满了鲜血,只怕哪天再沾点我的血,想必也是无所谓的事。”
这两岂能听不出戚路话中的讥讽之意,贰负还隐忍着没有发作,可是弟弟危就没他的好脾气了,顿时面色一沉,略带愠意地说:“陆兄,就连类都有弃恶从善的选择,难道你还不肯给我们兄弟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我乃昆仑小,怎敢质疑陛下的旨意,世常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不过它适不适合你们二位,哪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