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高脚凳的铁架支撑都被砸得弯曲,满是鲜血,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狄狛慢慢走到吧台,面无表
,只是比划着手势,要吧台后边酒柜后的酒。
“什么鬼地方。”
狄狛看到吧台有着死者遗留下来的烟和火机,毫不客气的拿过点燃。
音乐由于换碟的
死了,依旧放着sweet drems。
“
。”
“算了。”
狄狛觉得味儿有些不对,因为这玩意儿显然比以前吸的所有烟都要劲大,兴许是桑科植物,但是没有关系。
“你他妈看什么看?”
狄狛
嘶了一
烟,侍者似乎被吓傻了,心理素质这么差的么,也敢在这种地方混,不过也许是跑不掉,所有
都
陷在这泥沼内,被恐惧和残
互相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