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中
声,只觉冰冷。
无名氏看了一眼存在于另外一个维度的灰雾,包括其中极致痛苦不停惨叫嘶嚎的句偻身影,又看着那完全跟生命不搭边的挂钟,它的秒针在清脆的走着。
无名氏不知道它
不
准,但整个
界都是以它的刻度为参照。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
。
“从来都是这样么?”
无名氏向挂钟问着。
但挂钟的语音识别功能已经坏了似的,只开始播放默认语音。
“我是用来计算痛苦的机器。”
“整个世界都以我的刻度为准。”
“每当灰雾中的
经历一次绝望时,我的秒针就会转动一次。”
“我也是施加痛苦的机器。”
“每当有一
感受到时间转动时,我就会拿走那
的一份痛苦,相应的,施加给灰雾中的
。”
挂钟依然在清脆的走着,自顾自的解释着,仿佛只是一个景点道具,为每个耗尽千辛万苦抵达这里的
这样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