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
转了一圈,他方才出来。
与使用了花间隐身术、被反绑着的我,在门擦肩而过。
当瞧见那狼哥走回院子里,我多少松了一气,想着再进屋子里去,用那菜刀给自己松绑。
但就在我准备进屋的时候,却瞧见了极为荒诞的一幕。
在院门,旁边的凉棚下……
白天我拆了一半的那快递,就是那个很是丑陋的大肚瓷瓶。
瓶处,突然间,冒出了一个的颅来。
长发如水,湿漉漉的,在远处的灯光照耀下,露出了苍白的脸,和血一样红的嘴唇……
突然间,她抬起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