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拍自己大腿了。
最后他总结道:“‘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咱也不急了,等回
苏家处理不了,到时候咱们再上,然后狠狠敲他沈光明一笔……”
我瞧见他盼着沈光明出事呢,忍不住笑了笑,说:“别啊,听说沈光明
不错,晟业集团房子的
碑也挺好的,谁治不是治?”
大老王却是冷笑:“
碑?
不错?资本家啊,有几个清纯如水、洁白如莲的?真要那样,
家哪儿赚钱去?”
我与大老王在电话里面一通闲扯,他满心盘算着苏家失败,他好开着什么价……
我听见他磨刀霍霍的样子,心中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