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之门外,是否有些不妥?
毕竟对方,似乎来很大的样子……
我气呼呼地说:“哪又咋样?我又不是她爹,嘛要惯着她呢?”
何水说:“主要是病……”
我有些错愕,看着她:“那把你骂了,你还不帮她求呢?”
何水叹了一气,说:“她骂我几句,这都没啥——更何况她讲的,也是事实……我以前坐过椅,也曾绝望过,甚至有想过死……所以才越发能够理解病的痛苦……”
我瞧见她说得认真,不由得也叹了一气。
我对何水说:“水水,我刚才也不只是单纯的生气,而是事不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