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面镜子,往地上轻轻抖落一下。
一黑气落地,就地一滚之后,却是倏然朝着十米之外的其中一扑了过去。
我则将木盒收起。
易完成,双方都松了一气,这时那柳壮却热相邀:“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今天与兄弟几位也算有缘,若是有空,不如一起,去我们那里坐一坐?”
我看了一眼那个吸收了的蓑衣,感觉那抬,黑暗中,独目寒光一现。
很不友好。
我摇了摇,说:“不必了,柳先生,今别过,永不相见吧。”